调查组效率极高,法医重新解剖了死者卓玛的尸体。
结果令人震惊
“死者呼吸道没有烟灰,”法医推了推眼镜,“她在火灾前就已经昏迷,死因是颈部骨折。”
江莫的血液瞬间冻结。
不是意外。
是谋杀。
与此同时,草原火灾的源头也查清了。
“是羊毛。”消防员指着检测报告,“有人在草原上焚烧羊毛,火势失控。”
江莫盯着报告上的照片焦黑的草灰里,混着一枚熟悉的银耳环。
拉姆的耳环。
江莫回到医院时,我正在换药。
护士小心翼翼地揭开我背上的纱布,狰狞的烧伤暴露在空气中,血肉模糊。
他站在门口,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
我不是放火的,我也不是凶手。
等护士离开,江莫轻轻走到我病床边。
我闭着眼,没看他。
他沉默地坐下,目光落在床头的背包上那是我的随身物品,从火灾现场带回来的。
鬼使神差地,他打开了它,
我想阻拦,却来不及。
里面除了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品,还有一本厚厚的笔记本。
翻开第一页,江莫的呼吸停滞了。
是汉语笔记。
工整的字迹密密麻麻写满了每一页,从最简单的拼音,到复杂的成语,甚至还有我模仿他字迹的练习……
最后一页的日期,是五年前。
也就是说,早在篝火晚会之前,我就已经能听懂拉姆的“告白”,能听懂所有人的嘲讽……
而我,什么都没说。
江莫的手开始发抖。
他忽然想起那天,他当着所有人的面,默认了拉姆的怀孕。
而我,就站在火光里,静静地看着他。
我听懂了。
我全都听懂了。
“晨星……”他嗓音嘶哑,伸手想去碰我。
我睁开眼,漆黑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波澜。
“江首长,”我声音很轻,“部队有任务找你。”
副官确实等在门外,神情焦急。
江莫红着眼眶摇头,“我不去,我……”
“去吧。”我看向窗外,“我们……都需要冷静。”
江莫最终被副官拉走了。
病房门关上。
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在医院住了一个月多月。
拉姆来找我的时候,我正在收拾行李。
医生说我的烧伤恢复得差不多了,可以出院。
离婚报告已经批下来了,也只差最后一道手续。
我马上就可以彻底离开。
“晨星姐。”她站在门口,声音甜得发腻,“江首长让我来接你。”
我头也没抬,“他为什么不自己来?”
“部队临时有任务嘛。”她走进来,手指轻轻搭在我的行李箱上,“他说……想和你好好道个别。”
我停下动作,抬头看她。
她今天没戴那对银耳环那对在火灾现场被烧得变形的耳环。
“去哪儿?”
她笑了,“雪山悬崖,你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她在撒谎。
我知道。
但我还是点了点头,“好。”
悬崖边的风很大。
我站在边缘,脚下是万丈深渊。
拉姆站在我身后,呼吸轻轻拂过我的后颈。
“你知道吗?”她忽然开口,声音不再是那种刻意的甜美,而是带着冰冷的恨意,“明明我比你更早认识江莫,但他却爱上了你,凭什么!。”
我猛地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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